老城 (Gamla Stan / Old Town) 坐落在斯德哥尔摩市中心的一座名叫城岛 (Stadsholmen) 的小岛之上，是斯德哥尔摩的发源地。凭借瑞典中立国的地位，斯德哥尔摩躲过了两次世界大战的轰炸，至今仍保留着很多 16 和 17 世纪的北日耳曼式建筑和蜿蜒的鹅卵石小巷，是欧洲保存最好的中世纪古城之一。
这篇攻略涵盖包括大广场 (Stortorget)、王宫 (Kungliga Slottet)、大教堂 (Storkyrkan) 等核心景点，还有一些小众宝藏店铺，当然也有“最窄小巷” 和“最小户外雕像”这种有点离谱的网红打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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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的老城还包括西侧的骑士岛 (Riddarholmen) 和北侧的圣灵岛 (Helgeandsholmen) 两座更小的岛。骑士岛也是斯德哥尔摩必游景点之一，参考我们的攻略：骑士岛 (Riddarholmen) 和骑士岛教堂 (Riddarholmskyrkan)。 |
1. 核心景点
老城的面积不大，小巷纵横交错，布局紧凑。我们实际上“游览”了两次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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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晨跑，快速地认识老城的角角落落，拍一下空荡荡的广场和小巷，只是鹅卵石对脚踝确实不太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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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早餐后，先游览了骑士岛和骑士岛教堂，然后是整个城岛。一共 6 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非常悠闲地参观了教堂和王宫建筑群，探访了几处小众打卡点，在老城的还花了半个小时围观皇家卫兵换岗仪式。
虽然曾自诩“北欧之都”，不过斯德哥尔摩当然不能和罗马，巴黎这种拥有不计其数“最佳景点”的城市相比。老城更可以说是弹丸之地，城岛上的核心的景点我们觉得 3 个就够了。
1.1. 大广场
大广场 (Stortorget) 是老城的中心，斯德哥尔摩的经典。广场西侧五颜六色的建筑立面绝对是城里最出片的地方。中间的黄红绿三栋建筑就是老城官方网站 (Visit Gamla Stan) 的形象标识。虽然名字叫“大广场”，其实是个“小广场”。
其中那栋红色的建筑最引人注目，是典型的北方文艺复兴德意志-荷兰风。它是由当时的皇家秘书约翰·埃伯哈德·尚茨 (Johan Eberhard Schantz) 建于 1650 年，所以被称为尚茨之家 (Schantzska huset)。尚茨后来还娶了隔壁那栋黄色的塞弗里茨之家 (Seyfridtzska huset) 的女主人。两栋建筑过去曾长时间归属同一家族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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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锚：这三栋彩色房子的正立面都能看到镶嵌的粗铁条，有的还做成漂亮的花纹图案。它们其实是“墙锚”，一端固定在屋里的大梁之上，另一端穿过外墙，固定在外墙上，对稳固外墙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
红色房子的一个醒目的特征是它正立面上镶嵌的白色石头。在 1520 年，攻占了斯德哥尔摩的丹麦国王“暴君克里斯蒂安”设下鸿门宴诱捕了包括主教、贵族、市长在内的几乎整个瑞典精英层，并在大广场进行了连续两天的公开处决，史称“斯德哥尔摩惨案”，是瑞典独立的导火索。百年后的尚茨在修建这栋红色宅邸时，在墙里嵌入了 92 块白色石头，对应着惨案中遇害的人数。
大广场上的另一个主角是北侧的证券交易所大楼 (Börshuset)，如今的诺贝尔奖博物馆 (Nobel Prize Museum)、瑞典学院（Svenska Akademien）以及诺贝尔图书馆的所在地。
1.2. 瑞典王宫
瑞典王宫 (Kungliga Slottet / The Royal Palace) 是瑞典国王官邸和主要办公场所，也是欧洲最大的巴洛克皇家宫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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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981 年，现任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为了让孩子们有宽敞的庭院, 搬到了常被称为 “瑞典凡尔赛” 的皇后岛宫 (Drottningholm Palace)。 |
瑞典王宫的参观门票实际上包含三个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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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公寓 (Royal Apartments): 用于举办皇家活动和接待的房间，包括国家公寓，贝纳多特公寓和宾客公寓，国务厅和下达皇家指令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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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冠博物馆 (Tre Kronor Museum): 了解到更多 1697 年被大火烧毁的斯德哥尔摩三王冠堡 (Three Crowns Castle) 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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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馆 (Treasury): 位于地窖中的皇家库房，在这里可以看到瑞典皇室的皇冠珠宝和礼服。
此外，瑞典王宫的参观门票中还包含了古斯塔夫三世国王的文物博物馆 (Gustav III Museum of Antiquities)。它是欧洲最古老的博物馆之一，于 1794 年首次开放。里面展示的主要是古斯塔夫三世国王收藏的古罗马雕塑。这个博物馆很小，入口在王宫外面北侧的狮子坡 (Lejonbacken) 那里，很容易错过。而且，只在夏季才对公众开放。
如果位于骑士岛的骑士岛教堂你也要去，可以购买王宫+骑士岛教堂的联票，比分别买票能省几十块钱。推荐在线提前买好电子票，比较方便。我们先去的骑士岛教堂，在那里现场买的联票，只是一张热敏打印的小票，不注意妥善保存，很容易损坏。
总体来说，瑞典王宫和其中的博物馆并不是最好的，票价也不便宜。不过，来都来了，了解一下瑞典的风土和历史也可以。我们喜欢瑞典王宫，甚至愿意把它挪到老城最佳景点第一位的原因是这里的皇家卫兵换岗仪式。
瑞典王宫皇家卫兵换岗仪式基本上每天都有，持续大约 40 分钟，平日（含周六）从下午 12:15 在王宫的外庭院开始；周日从下午 1:15 开始。在王宫广场上观看卫兵换岗仪式是完全免费的，不需要购买王宫的参观票。夏季是观看卫兵换岗仪式的最佳时间，有军乐队和骑兵游行，仪式感更强。冬季有时仪式会没有那么盛大。
我们提前了 15 分钟去岗亭那里占了个好位置，换岗仪式的高潮部分就在那里。
皇家卫兵换岗仪式的官方信息可以参考: The Royal Guard | forsvarsmakten.se。
1.3. 大教堂
老城的大教堂 (Storkyrkan) 紧邻王宫，正式名称是圣尼古拉教堂，是斯德哥尔摩的主教座堂。北欧的教堂和意大利的教堂当然不能比，不过来都来了，能接受 120 瑞典克朗的票价，也看看吧。
大教堂里最重要的收藏是《圣乔治屠龙》 (Saint George and the Dragon) 木雕。这座宏大的木雕由德国雕塑家伯恩特·诺特克 (Bernt Notke) 于 1489 年创作完成，是北欧中世纪晚期最杰出的木雕艺术品。
即使你不想花钱参观大教堂，在大教堂东边，步行 2 分钟就可以到的商人广场 (Köpmantorget) 上，有一座 1912 年铸造的 1:1 青铜复制品，可以全方位欣赏雕像的细节。
2. 小众打卡点
在老城消磨时间的时候，不妨在路过的时候留意一下这几个小众的打卡点。
2.1. 芬兰教堂
芬兰教堂 (Finska kyrkan) 是我们在老城最喜欢的一处小众景点，与瑞典王宫就隔着一条名叫王宫坡 (Slottsbacken) 的大街。
这座教堂不仅是橘黄色的建筑十分醒目，它的背后隐藏着一处十分僻静的小花园，是漫步老城时最佳的歇脚地之一。花坛一侧还有一尊非常有名的小雕像，刻画了一个双手抱膝坐在床上面朝月亮的小男孩，名字叫钢铁男孩 (Järnpojken)。这是斯德哥尔摩最小的公共雕塑，高度只有 15 厘米。人们喜欢抚摸小男孩的头或丢下硬币祈求好运，还经常有热心人为它带上帽子、围巾或者花环。
2.2. 老城窄巷
老城中一处有名的网红景点是莫滕·特罗齐格巷 (Mårten Trotzigs Gränd)。这条位于老城南端的坡道小巷，最窄处只有 90 厘米，里面有 36 级台阶，是整个斯德哥尔摩最窄的街道。这条巷子名气大当然不仅仅是因为窄，它还是一处尽现中世纪老城极度拥挤的街巷活化石。
早在 500 多年前，这条无名的狭缝就存在了。在 400 多年前，斯德哥尔摩首富之一，德国富商 Mårten Trotzig 买下了这条巷子两旁的房产，巷子因而得名（瑞典语 Gränd 就是小巷的意思）。巷子两旁的建筑虽然经历了几次翻修和重建，但这条巷子却被原汁原味地保留了下来。在 19 世纪中叶，因为治安和卫生问题，这条巷子被市政府封死了近百年，直到 1945 年才被重新打通。
需要注意的是，这条巷子两端都有铁门，深夜之后会被锁上直到次日清晨，行人无法通行。原因嘛，不难理解。这条巷子周围是老城酒馆最集中的地方。不锁上的话，这条小巷在深夜简直就是最理想的露天厕所了。
2.3. 波尔卡糖果店
老城西侧有两条笔直的南北向的街道，这两条平行相邻的姐妹街道分别叫大新街 (Stora Nygatan) 和小新街 (Lilla Nygatan)。在大新街的南端，有一家叫 Gamla Stans Polkagriskokeri 的明星传统手工糖果店，店里现场制作和售卖瑞典传统拐杖糖，非常值得一去。
瑞典语 Polkagriskokeri 的后半部分 kokeri 就是糖果店的意思，而前半部分 Polkagris 是瑞典最有名的传统手工硬糖。它是在 1859 年由瑞典一个小镇上的寡妇阿玛莉亚·埃里克森 (Amalia Eriksson) 发明的，最经典的款式是红白条纹相间的薄荷味糖棒。
这种传统手工硬糖的名字 Polkagris 由两部分组成，前面的 Polka 指的是起源于波西米亚，曾风靡欧洲的民间舞蹈波尔卡，而后缀 gris 本义是“猪”，在民间俚语里表示“硬糖”。所以，合起来 Polkagris 字面意思就是“波尔卡硬糖”。
传统的瑞典波尔卡硬糖，原本大多是笔直的糖棒。后来大批瑞典移民将波尔卡硬糖带到了美国，人们为了把它们挂在圣诞树上做装饰，特意把它们掰成了拐杖形的拐杖糖 (Candy Cane)。
瑞典的波尔卡糖受严格的地域保护，几乎所有的正宗工坊都在发源地小镇。斯德哥尔摩老城的这家是唯一在外的正宗波尔卡糖果店，是不错的瑞典伴手礼选择之一。门面上有醒目的红色 Gamla Stans Polka 字样，很容易找到。
2.4. 老城自行车店
从 1913 年前后开始老城自行车店 (Gamla Stans Cykel) 就一直小新街 (Lilla Nygatan) 售卖和修理自行车。如果你更喜欢骑自行车游览老城，这里也可以租到三档变速的城市自行车。
不过，在斯德哥尔摩这种实体店租自行车非常贵。老城自行车店起租两小时的费用是 190 瑞典克朗，之后每小时是 80 瑞典克朗。就近逛老城，租车和还车确实很方便。如果是逛斯德哥尔摩老城之外的地方，可以考虑用 App 租路边的共享单车，要便宜很多。此外要注意的是，老城自行车店周日不营业。
